我问你,如果你们不认识冠儿,为何要易容成他的模样?”
“我司马稷不屑如此!”司马稷缓缓而掷地有声地抛出一句,亮明了自己的身份,若是她再不知道,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带,那就让她重新好好认识认识自己!
司马稷?
他是司马稷!
陈木槿哑然,她当然知道司马稷是谁,她早上还找了一圈他的尸骨!
可是,可是她怎么就忘了,她第一次看见胥冠儿就惊讶于他们二人长的一模一样这件事!
也许真是过了太久,在她的心里,胥冠儿的分量早就重过了这个曾经一面之缘的男孩。
陈木槿讪讪地偷瞟他,怎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遇上!
不过长得可真像啊!
“陈木槿!”身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她的名字!
她惊喜地转身,看见邬航正端着他的冰山脸站在不远处。
“小师父!
你来了!”陈木槿几乎是欣喜若狂地跑了过去,她誓,这声小师父她叫的真是情真意切!
司马稷隔空和邬航的视线撞在了一起!
邬航有一瞬间的惊讶,不过随即便归于平静,看不出别的情绪。
司马稷则是扑面而来的冷硬气质,尤其是看到陈木槿笑靥如花地跑向那个男人,甚至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后也没有什么别的表示,却对那个那人如此亲热的时候,他的眼睛微微眯起,黑暗的气息从身体里散出来。
阳文杰无奈地摇头,这家伙看来是动了真怒了,小姑娘,你自求多福吧!
“小师父,你跑到哪儿去了?
出事儿了!”
陈木槿紧紧地拽住邬航的袖子,终于出现了一个她熟悉的人!
绝对不能再让他跑掉了!
邬航先是仔细端详了她一番,见她没有受伤,稍稍放心,开口道:“我有些急事儿去办。
你怎么打扮成这样?
可是被人欺负了?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!
先不说这个,冠儿被人劫走了!”她急切地说,语奇快,像是蹦豆一般。
“什么?”邬航横眉一扫,自然就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与冠儿一模一样的人“他们?”
陈木槿见他也误会了,急忙解释道:“不是,不是,他是司马稷,和冠儿长得十分相似,是我认识的一个故人。”说着,十分抱歉地冲司马稷动了动嘴角,算是笑过了。
司马稷看到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冷哼一声,张口道:“既是故人,两位不妨移步一叙,这里人多嘴杂,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说罢遥遥抬手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陈木槿闻言有些为难地看着邬航,这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,他们虽然出现的不合时宜,但是多个朋友多条路,说不定他们能帮上忙。
可是小师父这个人本就是个难搞的主,也不知道能不能答应。
她毕竟为人弟子,不好出头做主。
之后,让陈木槿大跌眼镜的事情生了,邬航从善如流地一抬手,朗声道:“既如此,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,请。”仪态大方,举止有度,就像换了个人一般。
那个总是别扭难搞、找茬毒舌的小师父呢?
要不是脸还是那张脸,陈木槿几乎都要相信他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了。
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,频频地抬头看邬航的脸。
邬航能感觉到她的惊讶和目光,却也不回应,伸手牵了她便大步地往前走。
陈木槿第一次被异性签手,但是心中满是事情,竟也没有挣脱或是有别的感觉,就这么乖乖跟着了。
“木槿姑娘,你的钱忘拿了。”司马稷突然出声提醒。
“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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