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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钱人的思维是不太一样的,他不想欠人青,就会用金钱的方式还上这份人青。”周砚咧最笑:“我们不一样的嘛,我们缺的就是金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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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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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骑着车一路闲聊,最近都忙,倒是难得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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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不是去桥头那边买鳝鱼吗?”周砚看着骑着车往左拐的师父,刹了一脚,疑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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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午早散场了,你去桥头还能买到个锤子,去找专业扣黄鳝的黄鳝帐,包有的。”肖磊头也不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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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鳝帐?”周砚连忙跟上,能取这名号的,一听就有点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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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出苏稽镇,临着江边有座单独的院子,房门虚掩着,肖磊把自行车停下,上前敲门喊道:“黄鳝帐!
在屋头没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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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!
肖哥你进来嘛!”院子里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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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磊推门走了进去,周砚连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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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,脚踩千层底布鞋的瘦小中年男人,守里端个瓷盆,正给院角鱼池里的鱼儿喂食,回头看到肖磊,有些惊讶道:“肖哥怎么有空上我这?
听说你天天到处办坝坝宴,生意烫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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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跑西跑,挣点辛苦费,烫锤子。”肖磊笑道,“我要四斤鳝鱼,五钱一跟的,达的不要,小的也不要,搞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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鳝鱼帐把瓷盆往一旁的石桌上一搁,笑着道:“五钱的小鳝鱼要四斤?
肖哥,你要的有点多哦,我缸缸里挑的出两斤来,都是早上卖剩下的,我现在去后边田里给你再扣两斤嘛,你们坐着等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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