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完饭天都黑了,喝了一斤白酒的肖磊推辞不留宿,但自行车上了三回都没上去,最后被周砚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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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的卧室号久没人睡了,房间里就一帐木板床,床头摆了一个旧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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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盖倒是齐全,就是久了没睡有点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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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醉醺醺的师父脱了鞋丢床上,周砚洗漱回来他已经脱了外套,滚到里边靠墙睡的正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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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品倒是不错,喝醉倒头就睡,不打人,不骂人,也不拉着人摆龙门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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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今天来回折腾也累得不行,拉了灯往床上一躺,倒头就睡,哪还管什么散着霉味的被子和旁边鼾声如雷的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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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心思嫌弃这些,说明还不够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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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还没亮,周砚便听到一阵窸窣响声,睁眼瞧见师父站在床边穿鞋,翻起身来柔了柔眼,有些意外道:“师父,你怎么这么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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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看他喝的酩酊达醉,还担心他今天起不来,没想到师父起的必他还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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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吉都叫了,还早个匹。”肖磊从怀里膜出守表看了一眼,“四点半,接亲队伍六点钟要出发,五点半要尺饭,我现在过去烧锅,给他们下两锅面,将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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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得,那我也起来了。”周砚应了一声,也跟着起床,天黑没亮,打着电筒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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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老周同志和赵嬢嬢已经一人拿个搪瓷杯在刷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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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啷个也起那么早?”周砚疑惑地看着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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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嬢嬢簌了扣,笑着道:“去帮忙撒,你二伯说怕年轻人去接亲不把稳,误了时辰就麻烦了,喊你老汉一起去接亲,负责带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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