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亮起。
【在逃贝多芬】:在哪呢?
大状元。
[探头.
ipg]
看着那个熟悉的兔子头像,他靠在树干上,单手打字回复。
【木欮】:刚经历了一场公开处刑。
全班集体朗诵我的文章,还得听班主任做理解。
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。
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,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林阙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贴在耳边:
“怎么?
不用练琴?”
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
紧接着是叶晞刻意压低的气音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嘘——小点声。”
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闷,夹杂着轻微的回音,不像是平日里那种空旷的琴房。
“我在我家的库房里蹲着呢。”
叶晞小声说道。
“刚把我老师支开,我就溜进来了。
这里全是积灰的定音鼓和谱架,呛死我了。”
林阙笑了:
“放着好好的琴房不待,跑库房干什么?
体验生活?”
“为了看那两篇文章啊!”
叶晞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,又迅速压下去:
“刚才十二点官网解禁,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。
你知道的,我这人一旦心里有事儿,琴键都按不下去。”
林阙挑了挑眉,看着头顶被阳光照得透亮的树叶:
“看完了?
感觉如何?
大艺术家给评价评价?”
“没有和我的同学们一样emo了吧?”
在他看来,叶晞作为搞艺术的,
应该会对《变形记》那种充满荒诞美学和异化隐喻的故事更有共鸣。
毕竟,格里高尔变成甲虫后,全家人那种态度的转变,
以及最后妹妹那场充满生机却又冷酷的小提琴演奏,
简直是把艺术和生存的矛盾撕开给人看。
然而,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《变形记》确实冷酷,让人发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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