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子，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？”

苏婉清眼神迷离，趴在陈欢的腿上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
……

陈欢被苏婉清盯着没犹豫地说道：

“我喜欢你喜欢得比你想象中的更早。”

“你在知青下乡的牛车上，被林叔拉回来的时候，我就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”

苏婉清现在离着陈欢很近，甚至陈欢可以从她的姿势，看到她衬衫纽扣里的风光。

而陈欢，对里面的风光真的很熟悉。

只是稍稍回味，在酒精的作用下，陈欢就感觉自己有点血液上涌。

苏婉清不知道陈欢的想法，醉意下，她继续问道：

“那你什么时候对我妹妹有感觉的？”

“你……有没有想过把我们两个占为己有？”

陈欢被这个问题问了个激灵，不过很快还是压着心里的躁动说道：

“从前没有，现在有。”

苏婉清顿时有点欣慰，又有些失落，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，看着不再那么露骨，有点失望说道：

“是不是因为钰儿问你了，所以你才想要这么干的？”

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，你就想踏实和小钰过一辈子，是这样吗？”

陈欢摇了摇头，缓缓说道：

“我这么说，你可能不相信，但是那个雨夜，你绝望的语气和小钰身上的伤，真的对我有很大触动。”

“当时那种情况，我知道唯有我同意娶下小钰，才能救活你们姐妹。”

“虽然我自视道德标准不高，我们在一起也算我趁人之危，但是我觉得，如果我当时要是装了正人君子，那真就一辈子没机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
听到陈欢的话，苏婉清也觉得，如果以她这个清冷的性子，陈欢要是但凡有一丁点的退缩，她一定就会立马拒绝。

正是因为陈欢干脆了当的回应，两个人在极度刺激，特别的雨夜里，才真正在了一起。

“那你为什么说，现在有了？”

“因为小钰是我的女人，你也是我的女人。”

“从那天救你之后，我回去反复思考，一边是我暗恋很久的人。”

“一边是我看过身体，不照顾就有可能会死之人。”

“我当时整天整夜地想这个问题。”

“怎么样能够同时拥有你们两个人？”

“后来，我想出来了。”

苏婉清有些羞恼，下意识问道：

“用这种流氓手段？

把我们一起喝多了，然后说服小钰合力把我睡了？”

陈欢没有恼火，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，深沉说道：

“我要赚钱，赚很多的钱，用难以想象的财富，去对冲掉世俗对你们的看法。”

“我可以养得起你们，不再让你们风餐露宿，在面对一切风浪的时候，不管是杨振邦，苏家，亦或是什么上面的压力，我都可以努力挽留住你们。”

苏婉清原本听得震惊，随着陈欢越来越说，她呜呜哭了起来。

因为，陈欢说的不是空话。

他的确是这样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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