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欢听得眼珠子都突出来了。
这个宋大媳妇真不是个省油的灯,为了黑裴顺两百块钱,这种事儿他都干出来?
“就为了两百块钱,她真就豁得出去?”
“真豁得出去,她当时把周围四邻全都叫出来了。
拉着裴顺就是不撒手。”
“当时看热闹的人多得够呛,那宋大媳妇就说。”
“说什么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“她是光明正大地收了裴家的彩礼明媒正娶的媳妇。”
“现在,裴顺自己上门来退婚,她衣服也脱了,身子也验了,如果裴顺退了婚,那她以后肯定要带上个克夫的名头,指定嫁不出去了。”
陈欢听着母亲的形容,感觉自己牙根子都痒了。
这个宋桥惠,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她男人尹志平还没死呢,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收别人家的聘礼,还给什么裴顺验身子,这不明摆着欺负裴顺老实人吗?
“那裴顺咋说的?”
陈母接过二儿媳递来的碗,夹了一口金丝咸菜,吃了一口白米饭,眼见家里三个丫头都跟听评书似地看着自己。
她那个八卦的欲望也是熊熊燃烧,直接放下饭碗,继续给家里人讲热闹。
“还能咋说,裴顺嘴巴笨。
人家负责过来调解的妇女主任问他。”
“问他亲没亲人家宋家媳妇,摸没摸人家。”
“裴顺那个面柿子,支支吾吾的,说宋家媳妇叫他进屋拿钱,说钱就放在她衣服兜里。”
“还说,她现在和面,没有手,着急让他自己掏。”
“裴顺那傻小子,手伸到口袋里,结果口袋根本就是漏的。”
宋桥惠那个女人,感觉裴顺手伸进衣服里,直接用力一躲,衣服的摁扣立刻全扯开了。
她故意往地上摔,裴顺的心眼子哪里能知道对方打什么算盘,下意识就想拉人一把,结果衣服全敞开了,两个人搂抱在一起,宋桥惠直接就亲在了裴顺嘴上。
陈母描写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她手里拿着筷子,大骂宋寡妇狐狸精。
惋惜说道:
“这聘礼的确是裴家的父母亲自送去的。”
“裴顺的确是也进了人家的屋子,亲也亲了,摸也摸了。”
“后来,妇女主任的意思是,裴顺就认了吧,宋大媳妇也不差,而且有房子,到时候日子过起来了也就好了。”
陈欢的爹却是看法不同,他咂摸了一口旱烟,摇头说道:
“这日子哪有这么过的?”
“那个宋家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,我看顺子那个孩子能干活,上山也挺野性,要是跟了宋家成了亲戚,以后准没有好日子。”
陈欢惊讶地看了一眼老爹,想不到他老子当了一辈子老好人,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。
他乐呵呵说道:
“后来呢?
不会这么调解调解就拉倒了吧。”
陈母点头:
“可不就是说呢吗?”
“裴顺也不知道那根线搭错了,就说200块钱不要了。”
“但是这个婚,他可不能结。”
“因为现在讲究自由恋爱,结婚的事儿他不干,彩礼钱是他父母给的,宋大媳妇闹得也挺难看,这个钱,就当是个宋桥惠的补偿费了。”
陈欢虽然觉得裴顺这么干还是有点太窝囊了,但是对他来说也算是及格。
所以他继续追问说道:
“这宋大媳妇白拿了200块钱,这她总该是开心了吧?”
“结婚结不上,彩礼不用退,这在村子里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,她总不能再闹点幺蛾子出来了。”
陈母也说道: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不过,要不说宋大媳妇有手段呢。”
“她非得跟妇女主任哭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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