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拿起笔,刷刷刷地写了起来,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,淡淡道:“我是林缺。”
“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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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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缺?”
颜鼎天的眼睛猛地睁大,嘴唇哆嗦了两下,一滴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滑下来,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。
“嘀!
嘀!
嘀!”
心电监护仪的声音从刺耳的报警变成了平稳的节奏声。
波形规律了,血压回升了,血氧饱和度从危险值一路飙到了正常范围。
赵老教授第一个反应过来,猛地转过身,盯着那些仪器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!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,翻开颜鼎天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又摸了一下颈动脉,再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。
每一项,都在正常范围,每一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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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嘴张着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身后那几个专家也围了上来,看着那些数据,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惶恐。
“颅内压降下来了……这不可能……这种大面积出血,颅内压怎么可能降得这么快?”
“血压正常了,心率也正常了……这、这不是回光返照吧?”
“不是!
你看瞳孔,对光反射正常!
脑干功能恢复了!”
“天呐……我们刚才……看走眼了?”
赵老教授慢慢转过身,看着那个还在低头写方子的年轻人,手指捏着笔,稳得像机器。
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“荒唐”、“招摇撞骗”、“历史糟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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