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停下脚步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神秘人摇了摇头，眼睛里的冷意淡了几分，“我们和当年灭你令家满门的，是同一伙人。

但那次并不是我们动的手。

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主人罢了。”

林缺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拎着购物袋的手指收紧了几分。

“你们共同的主人是谁？”林缺追问。

“我没必要和一个死人说话。”神秘人歪了歪头，邪魅地笑着，看着林缺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
唰！

他的手动了。

快得惊人。

右手从腰间一摸，一把漆黑的手枪出现在掌中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林缺的脑袋。

没有犹豫。

没有废话。

扣动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枪声在夜空中炸开。

出租车里，司机浑身一哆嗦，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，脑袋撞在车顶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却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
完了。

完了完了完了。

那个年轻人完了。

下一个就轮到他了。

他趴在方向盘上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裤裆里一阵湿热。

然而，子弹没有击中任何人。

林缺的身体在枪响的瞬间动了。

不是躲，是侧身。

幅度极小，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
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，带起一缕头发，钉在身后的路面上，溅起一簇火星。

神秘人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
那双一直高高在上的、猫戏老鼠般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东西。

震惊。

不敢置信。

“情报里，情报里说你是普通人！”神秘人的声音变了调，沙哑里透着一股子慌张。

“是吗？

那你的情报过时了。”林缺拎着购物袋，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。

神秘人着急了，冲着林缺再次开枪的同时，大吼，“全部一起上！

杀了他！

开枪！

全部开枪！”

哗啦啦！

前后两排面包车的车门同时拉开。

几十道黑影从车里跳出来，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把黑漆漆的冲锋枪。

没有瞄准。

没有喊话。

扳机扣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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