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。
倚醉轩。
这天,适逢文会到来之前,李执宴请了秦、汉两国的才子。
这也算是一个诗会,一来为三国的才子提供了交流、切磋的机会,二来以文会友,也是一桩风雅美事。
因此,有许多名声不显的才子,慕名而来,渴求在这种诗会上搏个才名。
这种诗会,并非官方举办,又无实际意义,虽然来者众多,但是,除了秦国的温笔蕴、习墨然四君子以及汉国的杨子健、游纯等人,多数都是不请自来。
譬如韩文渊、云逸、颜心尘这些人兴趣缺缺,都未到场。
整个诗会,气氛还算融洽,觥筹交错,起坐喧哗,众才子吟诗作赋,好不热闹。
诗会进行到一半,场间有人说起了长安的奇闻异事,道积弱已久,这些年来备受秦、汉两国的打压,因此,谢安等才子在一旁,总有矮人一等的感觉。
李执此人向来狂妄,面对秦、汉两国的才子,虽然实力不见有多少,但傲气绝对是足的,鼻孔朝天,目中无人。
而杨子健更胜一筹,对待别人的搭讪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,动不动就不屑冷哼。
谢安、王蕴两人两人不断的插科打诨,场面却是愈加尴尬。
这时,有学子在后边嘀嘀咕咕道:“嗯……是的。
我们夫子说莫非的诗,即便在诗书大家里边,也是屈一指的好诗。
甚至有几……叶老先生也……”
杨子健听后边的人这样说着,冷笑一声,不屑道:“原以为你们大唐还有那么几个能看的才子。
没想到啊……连一个能看的都没有。
这次天下文会,你们大唐倒不如不参加的好,免得丢人现眼。
堕了叶老先生的名号。”
能嘲讽这些才子,但叶公书嘲讽不得!
杨子健就算再狂妄,也有自知之明。
在场的学子闻言,脸上瞬间变色,李执眯了眯眼,眼中寒光一闪。
连秦国的学子也皱了皱眉。
话是实话,却太过不留情面。
有长安的学子,不甘道:“哼!
你莫要猖狂。
小心风大闪了舌头,日后颜面扫地。”
杨子健年少成名,又是汉国才子中的佼佼者,是以,骄傲自负。
听那位学子如此说着:“哦?
是吗?
难道你们指望自己能在天下文会一举夺榜?
哼!
……可笑至极。
你们大唐实在没有学子了吗?
要一个夫子参加文会。
这倒也罢了,竟然是一个医科夫子,呵呵……若是你们真有能力,就让人出来和我比诗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这名学子心中不服,却也知杨子健的才华,放在这些人里,一时无两。
只能不甘的甩袖站在一旁。
就在这时,有人道:“那不是莫非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