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师叔当时站在我旁边，低声跟我说了句：你看他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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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我看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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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发现，从进来到现在，珑胥师祖的呼吸频率都没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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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珑胥师祖站在棺椁碎片中间，灰布道袍上连个褶子都没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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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依旧是那副皮包骨但毫无疲态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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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刚才不过是弯腰捡了个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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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是把一条濒临溃散的国家龙脉给缝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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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提起短杖，头也不回地往墓道深处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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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赶紧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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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怪，来的时候这段墓道走得人头晕恶心、胸闷气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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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为浅的师弟走几步就得扶着墙喘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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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会儿跟在师祖身后，墓道里那股阴冷的潮气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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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变得干爽清透，脚底下的夯土路面也不再软塌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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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步踩上去都踏实稳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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