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沙发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指间的雪茄明明灭灭，正是青阳市首富周鸿远。

他眼下乌青如墨，起身时西装裤蹭到沙发，露出脚踝处一道蜈蚣状的疤痕——那是十年前化工厂爆炸时留下的灼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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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先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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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周鸿远声音沙哑，仿佛喉咙里塞着碎玻璃，“念安她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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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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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，紧接着是女孩的尖叫：“他们爬出来了！

腿断了还在爬！”李承道抬头，看见周念安正扒着栏杆往下看，她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发紫，眼窝深陷如鬼。

更骇人的是她裸露的手臂上布满暗红色斑点，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皮肤下抓出的血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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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我上去。”李承道解开道袍，露出里面的朱砂八卦内衬。

林婉儿紧随其后，腰间的短刀刀柄泛起温热——这是她从小随身携带的家传兵器，遇邪则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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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念安的房间弥漫着浓重的艾草味，窗户紧闭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。

李承道刚踏进门，供桌上的蜡烛突然爆了灯花，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

女孩蜷缩在床角，怀里抱着个烧焦的布娃娃，娃娃的眼睛被挖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两颗黑色纽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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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念安，我是来帮你的。”李承道放柔声音，从帆布包里取出三清铃。

铜铃轻晃，周念安突然剧烈颤抖，布娃娃从她怀里滑落，露出里面塞着的半张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年轻男人，站在化工厂门口微笑，背后的烟囱正冒出滚滚浓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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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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