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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困在下面好冷。”周念安突然抓住李承道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,“爸爸说爆炸是意外,但我看见那些人了!
他们没有脸,浑身冒火,从下水道里爬出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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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传来瓷器碎裂声,林婉儿手按刀柄冲下去,只见老仆正跪在地上收拾碎片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小心!”林婉儿刚出声,老仆突然抓起碎片刺向她咽喉,动作快如毒蛇。
她侧身避开,短刀出鞘,刀背敲在对方手腕上,碎片应声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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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姑娘!”周鸿远的声音带着颤音,“他、他是念安的奶爹,半年前突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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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老爷,您脚踝的伤,是被汽油灼伤的吧?”李承道不知何时下楼,手中捏着那张工服男人的照片,“十年前化工厂的瓦斯爆炸,其实是人为的——有人在地下管道里灌了汽油,引爆前还锁死了工人的更衣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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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鸿远的瞳孔猛地收缩,雪茄掉在羊毛地毯上,烫出焦黑的洞。
林婉儿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,那枚戒指的内圈刻着“WY”两个字母——正是照片上工人名字的缩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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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惊雷炸响,玄关的陶瓷人偶铃铛再次齐鸣。
李承道望向二楼,周念安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,白色睡裙下摆滴着水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她缓缓抬起头,嘴角咧开不自然的弧度,用雌雄莫辨的声音说:“道士先生,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吗?
今晚子时,来化工厂废墟找我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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