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风道长说,只要用她的怨气炼制法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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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日记最后的字迹被血渍覆盖,只隐约可见“阴阳裂隙”四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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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惊雷炸响,照亮墙上突然浮现的血手印。
李承道的拂尘扫过手印,沾起的却是腥臭的尸水。
赵阳突然指着梳妆台镜子——镜中倒映出他们身后,不知何时多了个红衣身影,翡翠耳环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绿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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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如注,李承道的道袍下摆已被泥浆浸透。
他握着那本残破日记,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街道。
青石板上蜿蜒的水流混着血水,在闪电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,仿佛是大地在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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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前面就是周家药铺。”林婉儿压低声音,她的桃木剑在雨中微微震颤,剑身上的符咒被雨水冲刷,竟渗出丝丝黑气。
屋檐下悬挂的灯笼在狂风中剧烈摇晃,红色的光晕忽明忽暗,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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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铺大门紧闭,铜环上凝结着厚厚的绿锈。
李承道正要抬手敲门,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自行打开,一股浓烈的腐药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屋内烛火摇曳,一个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翡翠耳环,正是柳如霜的遗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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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承道,别来无恙啊。”那人抬起头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烛光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,五官扭曲得如同鬼魅。
他的道袍上绣着银色的符文,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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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看到那人耳垂后的胎记,身体猛地一僵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儿时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:破旧的茅屋、母亲绝望的泪水,还有那个在雨夜离去的背影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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