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场的血雨降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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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丝如锈,黏腻地贴在临江市火葬场斑驳的围墙上。
老周裹紧褪色的保安制服,手电光束在停尸间铁门上摇晃出变形的影子。
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,这是他值夜的第七个年头,却从未像今夜这般心悸——空调出风口渗出暗红水渍,在地面蜿蜒成扭曲的掌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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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叮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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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尸间的不锈钢推车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老周僵在原地,看着三号推车上盖着的白布缓缓隆起,仿佛下面的躯体正在舒展肢体。
他后退半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柜,柜门上的倒影里,自己苍白的脸正被一双充血的眼睛注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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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该死去的女尸不知何时坐了起来,脖颈处的血手印鲜艳欲滴,像是刚被扼住咽喉。
老周想喊,喉咙却像被塞进浸血的棉花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女尸嘴角咧开不自然的弧度,腐烂的指甲擦过他的脸颊,在皮肤上留下三道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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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控室的警报器突然狂响。
保安队长老李踹开铁门时,只看到滋滋作响的雪花屏,以及远处焚化炉喷涌出的诡异黑烟。
当他们强行打开炉门,刺鼻的焦糊味中,老周蜷缩的尸体正以扭曲的姿势卡在传送带缝隙里,双眼被剜去的空洞中插着半截染血的玉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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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李承道师徒三人踩着满地积水踏入火葬场。
李承道的青铜八卦吊坠在胸前泛着冷光,黑色道袍下摆沾着未干的泥浆。
林婉儿的指尖夹着三张叠成纸鹤形状的符咒,发梢还挂着雨珠;赵阳背着的帆布包鼓鼓囊囊,里面的铜铃随着步伐轻轻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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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道长,真的只是操作失误?
"李承道盯着场长刘德发颤抖的左手——那里有道新鲜的烫伤,形状恰似焚化炉的金属边缘。
刘德发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,露出眼底密布的血丝:"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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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老周他精神一直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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