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簪突然收紧,像有只无形的手抓住了簪尾,狠狠往前一拽!
尖锐的簪尖划破皮肤,顺着脖颈往咽喉扎去。
白玲想挣扎,四肢却软得像棉花,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苏婉举起手,对着她做了个“抹脖子”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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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抛弃我……”一个女声在她耳边轻叹,分不清是苏婉的,还是她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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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警方撞开反锁的房门时,白玲已经没了气息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头微微后仰,那支发簪从咽喉贯穿,另一端扎进椅背,将她牢牢钉在那里。
诡异的是,她脸上带着和镜中苏婉如出一辙的笑,眼角却挂着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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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检查时,发现她的指甲缝里全是自己的头皮碎屑,像是被什么东西按着,硬生生把发簪往脖子里送。
而那瓶摔碎的香薰里,除了常规成分,还检出了微量的“忘忧草”粉末——一种能致幻的草药,过量会让人产生被扼住咽喉的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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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杀。”带队的警官在报告上签字时,指尖莫名地麻了一下。
他没看见,证物袋里的发簪,红宝石正闪了闪,像只闭上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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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透过茶馆雕花木窗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李承道端着茶杯,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经纪人,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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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,袖口磨出了毛边,脚上那双布鞋沾着泥,看着像刚从哪个山坳里钻出来。
只有左手腕上那串铜钱手链,每枚铜钱都包着浆,隐约能看见上面刻的镇魂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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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道长,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荒唐,”经纪人擦着汗,“但白玲死前提了三次那支发簪,还说听见有人唱戏……您是这方面的行家,求您发发慈悲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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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没说话,指尖敲着桌面,节奏和茶馆外卖唱瞎子的三弦声莫名地合。
直到经纪人快坐不住了,他才慢悠悠开口:“那发簪,什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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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点翠凤纹,簪头嵌红宝石,簪尾刻了个‘婉’字,说是清代的东西,原主是个叫苏婉的戏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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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李承道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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