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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了好几度，窗户“哐当”一声自己关上了，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像有人在后面抖。

梳妆台上那面古董铜镜，不知何时蒙上了层白雾，擦不掉，仔细看，雾里竟映出个模糊的人影，穿着戏服，正对着镜子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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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在墙上，背包里的紫外线灯掉出来，亮了，照在镜面上。

白雾里的人影清晰了些，那张脸，竟和桌上相框里白玲的照片有七分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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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镜子……”赵阳的声音有点发紧，“是和发簪一起拍下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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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没回答，她的目光落在镜中人影的发髻上——那里别着的，正是这支点翠凤纹发簪。

人影缓缓转过头，对着他们露出个笑，嘴角咧到耳根，却没看见牙齿，只有黑洞洞的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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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抛弃的人，都该去死。”一个女声在房间里响起，不是林婉儿的，也不是白玲的，更像是从百年前的旧时光里钻出来的，带着戏腔的尾音，缠缠绵绵的，却又淬着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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