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婉儿的声音很轻,"《异俗考》里提过,偏远山乡有用活人抵聘礼的,说是能保新婚夫妇白头偕老。
"她顿了顿,指尖在银簪上捻了捻,"但没说过,活聘礼要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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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要被埋进后山的聘礼坟。
"李承道突然开口,罗盘的指针猛地停住,死死指着村子深处,"三年前我路过这附近,就听说过这规矩。
"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道袍下的手攥成了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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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三人借宿在村西头的破庙。
赵阳用桃木钉在门槛上钉了个十字,林婉儿在佛像前点了三炷艾草,烟雾缭绕里,李承道正对着罗盘出神,铜针上凝着一滴黑血,像颗没泪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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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师父,这银圆邪门得很。
"赵阳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是枚生锈的银圆,边缘缺了个角,上面刻着个模糊的"李"字。
"下午在送亲队伍经过的路上捡的,摸起来黏糊糊的,像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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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像是血。
"林婉儿接过银圆,放在鼻尖闻了闻,"不止血,还有尸油的味。
"她突然按住赵阳的手,将银圆凑到他眼前,"你看这缺口,边缘有齿痕,像是被人用牙咬出来的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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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吓得手一哆嗦,银圆掉在地上,滚到佛像脚边。
月光从破窗照进来,恰好落在银圆上,缺口处竟隐隐渗出红水,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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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庙门被"吱呀"一声推开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门口,衣衫破烂,露出的胳膊上满是抓痕。
是白天那个老汉提到的李寡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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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红嫁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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