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脸色很白，白得近乎透明，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清亮，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戏楼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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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士旁边还站着个小伙子，二十岁出头的样子，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牛仔裤的膝盖处磨破了洞，正拿着个放大镜，对着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砖头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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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道长，就是这儿了。”陈默走过去，他认得那道士，李承道，城里小有名气的“先生”，专管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。

上次城南老宅闹鬼，还是请他去解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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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点点头，目光掠过陈默攥紧的手，视线在那半块戏服碎片上停了停，左手下意识地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
“陈警官，这地方的‘东西’，不是你能应付的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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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妹妹可能出事了。”陈默简明扼要地说了视频的事，末了补充道，“戏楼里的女尸，双眼被剜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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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阳，去看看。”李承道对那个小伙子说。

赵阳应了一声，立刻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巧的金属探测器，还有一沓黄色的符纸，快步冲向戏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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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道长，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？”陈默看向李承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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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身边的姑娘：“这是我徒弟，林婉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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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朝陈默微微颔首，声音清冷得像山涧的泉水：“陈警官，你刚才在戏楼里，是不是看见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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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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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印堂发黑，左眼尾有根青筋跳得厉害，”林婉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，“是被‘凝视’过的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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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凝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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