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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下一个，民国概念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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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好！

"林婉儿的铜钱"当啷"落地，在积水里滚出个诡异的卦象，"是王婆说的那个'民国资产包'！

买的人至少有两百个！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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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来，纸壳箱里的空瓶撒了一地。

其中一个康师傅瓶子滚到李承道脚边，瓶身上的标签被雨水泡得模糊，"康"字只剩下上面的"广"，"师"字缺了中间一竖，组合起来像个"尸"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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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知道是谁干的。

"赵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"陈老板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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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办公室里有个青铜羊尊，眼睛是红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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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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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，券商大楼的应急灯突然全部亮起，惨白的光线照在每个人脸上。

李承道的黑布眼罩被风吹得掀起一角，林婉儿瞥见那下面根本不是眼睛——而是个黑洞洞的窟窿，窟窿深处，似乎有无数根黑色的线在蠕动，像极了手机屏幕上的阴K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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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走。

"李承道拽起林婉儿的胳膊，道袍的袖子扫过老张的尸体，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，嘴里吐出个气泡，气泡破时，传出一声女人的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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