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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没动,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动弹出的新闻——"陈记资本斥资十亿,重仓民国概念股"。
新闻配图里,陈老板站在青铜羊尊前,笑容满面,而羊尊的眼睛,在闪光灯下亮得像两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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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还在下。
天台的积水里,老张的影子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个穿旗袍的女人轮廓,她对着赵阳的方向,缓缓抬起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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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突然发现,自己捡的那些空瓶标签,被雨水泡得只剩下偏旁部首,组合起来竟是:"七、七、四、十、九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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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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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数字像根冰针,猛地扎进他的太阳穴。
三年前爆仓的账户明细里,最后一笔交易的编号,末尾也是这三个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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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丝裹着霉味钻进菜市场的棚顶,王婆的"消息摊"前围了七八个老头老太。
她盘腿坐在小马扎上,面前摆着个掉漆的搪瓷盆,盆里插着三炷香,香灰弯成诡异的弧度,落在几张剪成股票形状的黄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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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说什么来着?
"王婆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,她捏着张皱巴巴的《证券时报》,头条正是老张跳楼的新闻,"民国股不能碰!
那是1948年的死人盘,买了就得替死鬼填坑!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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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里的李伯咽了口唾沫:"王婆,您咋知道得这么清楚?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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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突然咧开嘴笑,缺了颗门牙的牙床漏着风:"我家阿贵托梦说的。
"她往搪瓷盆里扔了张黄纸股票,火苗"腾"地窜起来,映得她满脸皱纹都在抽搐,"阿贵前儿还说,看到个穿旗袍的娘们,在交易所门口数钱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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