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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人群里响起片抽气声。
有人偷偷看了看天,太阳明明好好挂在天上,却觉得后背冷飕飕的,像有井水顺着脊梁骨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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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的胎记还在发烫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,那半片井纹胎记红得像要出血。
他突然想起祖父临死前说的话——“井里的东西出来时,胎记会发烫,那是祖宗在叫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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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偏西时,王二的尸首被草草埋了。
钱百福让人在井边贴了张黄符,又派了两个衙役守着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可越是这样,镇民们越觉得心里发毛,家家户户早早关了门,连狗都不敢在巷子里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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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缩在百草堂的柜台后,借着药碾子的阴影摸自己的胎记。
那烫意还没退,反而顺着胳膊往心口钻。
他从抽屉里翻出个布包,里面是半块发黄的帛书,上面画着老井的剖面图,井底标着个小小的“密”字——这是他从祖父遗物里找到的,看了三年也没看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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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。”有人敲柜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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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吓了一跳,抬头看见那女徒弟林婉儿站在柜台前,手里还拿着那面铜镜。
“要点什么?”他赶紧把帛书塞回抽屉,心跳得像打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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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拿点艾草。”林婉儿的目光扫过他的胳膊,“你胳膊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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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、没有。”赵阳往袖子里缩了缩,转身去药柜拿艾草,指尖却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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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儿接过艾草,却没走,反而盯着他说:“你刚才藏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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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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