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找两个人把尸首捞上来,找块席子裹了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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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刚说完,就见两个道士模样的人站在人群外。
为首的道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头发用根木簪胡乱挽着,手里拎着个铜葫芦,葫芦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,被太阳晒得发亮。
他身后的女徒弟倒生得周正,青布衣裙,腰间别着面巴掌大的铜镜,镜边镶着圈碎银,眼神亮得像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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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长是路过的?”钱百福上下打量着那道士,语气里带着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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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游方的,讨碗水喝。”李承道懒洋洋地开口,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泥,“听见这边热闹,过来瞧瞧。”他说话时,手里的铜葫芦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震得他手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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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啥好瞧的?
就是个失足落水的。”钱百福往井边挡了挡,“赵阳,去给道长倒碗水,让他们喝完赶紧走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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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刚要起身,那女徒弟却突然往前走了两步,从腰间摘下铜镜,对着井口照了照。
镜面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可就在那一瞬间,赵阳看见镜中闪过无数只手,在水里抓来抓去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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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。”林婉儿放下铜镜,声音清冷,“这井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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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没说话,只是把铜葫芦往怀里塞了塞,葫芦口对着井口的方向。
他眯着眼看了看太阳,又看了看井边的青苔,突然蹲下身,用手指抠了点王二尸首旁的黑水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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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镇魂木的味儿。”他低声说,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奇怪的符号,“不是失足,是被东西拖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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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百福的脸一下子沉了:“道长这话可不能乱说!
枯井镇太平日子过得好好的,别拿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吓唬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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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吓唬人,晚上便知。”李承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今晚又是月圆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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