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林婉儿最先反应过来,冲过去按住他的伤口。
伤口在喉管处,边缘焦黑,不像是被利器所伤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灼穿的。
“还有气!”她抬头对赵阳喊,“快拿金疮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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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刚要动,李老四突然抽搐了一下,眼睛瞪得滚圆,断了气。
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庙门外那棵千年古槐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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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槐神发怒了!”一个镇民突然尖叫起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是这外乡人引来的祸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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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镇民拔腿就往外跑,嘴里喊着:“快去告诉王屠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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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道走到门口,望着雨幕中那棵遮天蔽日的古槐。
树干粗壮得要三个人才能合抱,枝桠扭曲地盘旋向上,被雨水打湿的树皮黑得发亮,像裹着层凝固的血。
最粗的那根枝桠上,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,在风雨里轻轻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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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那是什么?”赵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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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李老四的尸体。
不知何时被吊在了古槐上,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双手垂落,像个破败的木偶。
而从破庙到古槐的那段泥路上,只有一行凌乱的脚印——是李老四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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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还在下,古槐的影子在地上蠕动,仿佛有了生命。
林婉儿蹲在李老四的尸体旁,指尖沾了点焦黑的伤口残留物,放在舌尖尝了尝,脸色骤变:“是‘化骨水’,用曼陀罗与砒霜熬的,王屠户的屠宰场里一定有这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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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在庙门后的泥地里扒拉了几下,挖出一枚生锈的铁钩,钩尖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污迹。
“这上面有字。”他用袖子擦了擦,铁钩内侧赫然刻着个“王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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