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林婉儿痛呼一声,捂着脑袋后退了一步,脸色苍白如纸。
?
?
李承道立刻上前扶住她,从布囊里掏出一小撮炒炭槐米,塞进她的嘴里。
“含着,能压邪。”他沉声道,眼神冷冷地扫向孙玉衡,“孙老板,你似乎对槐娘的传说,知道得格外清楚。”
?
?
孙玉衡脸上的悲伤不变,语气却多了几分坦然:“在下世代居住在槐镇,这些往事都是听祖辈说的。
如今镇上接连出事,我也是心急如焚,只盼着道长们能早日查明真相,安抚民心。”他说着,看向李承道,“三位道长一路辛苦,不如先到我家歇息,我已经备好了薄酒粗茶,也好向道长们详细说说这三起命案的细节。”
?
?
赵阳眼神一动,低声对李承道说:“师父,正好可以借机打探情况,看看这孙玉衡是不是真的清白。”
?
?
李承道点点头,目光再次落在那具尸体上,看到死者腰间露出的玉佩——那玉佩上刻着一个“孙”字,与赵阳刚才在树下捡到的半块玉佩一模一样。
他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既然孙老板盛情邀请,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?
?
孙玉衡的宅院坐落在槐镇深处,青砖黛瓦,院墙外栽着一圈新植的槐树苗,嫩枝上挂着尚未成熟的槐蕾,在青黑色的雾气里透着股诡异的生机。
穿过刻着“孙府”二字的朱漆大门,庭院里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兰花,石板路上湿漉漉的,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,连空气都比别处更冷几分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