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圆睁,瞳孔放大,脸色青紫如茄子,嘴巴张得老大,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,死状狰狞。
最诡异的是,他的掌心赫然浮现着半朵血色的款冬花印记,红得刺眼,仿佛是从皮肉里渗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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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清先生,你快看看!”李伯抓住周玄清的衣袖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儿昨天还好好的,只是咳了几声,买了你的款冬花吃了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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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玄清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尸体,又拿起床边散落的益生堂药包,眉头紧锁。
“李伯,节哀。”他站起身,语气沉重,“你儿子这是寒咳重症,引发了肺痨急症,并非药石所能挽救。
我这款冬花只是治咳,终究挡不住绝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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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看似合理,却被门口突然传来的一个声音打断:“哼,明明是药煞索命,偏要说是急症,误人子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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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三个身影站在风雪中。
为首的是个身着破旧道袍的中年道士,头发散乱,满脸胡茬,腰间挂着一个罗盘,罗盘指针上系着一根红色丝线,正是“辨煞针”。
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,女子身着青布衣裙,背着药篓,眼神冷静;男子穿着短打,腰间别着桃木剑和符箓,身形矫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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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游方道士李承道,以及他的徒弟林婉儿和赵阳。
他们本是路过青石镇,想借宿一晚,却被这场诡异的命案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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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玄清脸色一沉:“道长此言差矣。
我行医多年,从未听过什么‘药煞’。
死者分明是急症致死,还请道长不要妖言惑众,引发全镇恐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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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妖言惑众,一验便知。”李承道迈步走进屋内,无视周玄清的阻拦,从腰间取下罗盘。
当辨煞针靠近尸体时,原本静止的指针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红线绷直,发出细微的嗡嗡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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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了吗?”李承道冷笑一声,“此针能辨怨气,针动则说明死者体内有强烈的药煞怨气,绝非急症所致。
你再看看他掌心的血色印记,正是煞蕊入体的标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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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玄清心中一惊,面上却依旧镇定:“道长故弄玄虚罢了。
这印记或许是巧合,不足为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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