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周只吃一两肉。
表现不好就干到死为止。
这哪是安置办法?
这分明就是一张催命符啊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一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日军俘虏率先开了口,“工作十年?
每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?
还要下矿井?
这……这不可能!
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我们是俘虏!
我们享有《日内瓦公约》规定的战俘权利,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!”
另一名俘虏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《日内瓦公约》?”
旁边一名伪军俘虏闻言,顿时嗤笑了一声,他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你们杀人放火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《日内瓦公约》呢?”
那日军俘虏被他一句话噎得脸都紫了,却偏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,伪军俘虏又补了一刀:
“再说了,老子跟你们可不一样,老子们的安置办法,每天只工作十个小时,顿顿管饱,还他娘的顿顿见荤腥,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啊,活该。”
他话音刚落,十几名日军俘虏顿时红了眼,朝他围了过来。
“八嘎!
你这个叛徒!”
“你这该死的支那猪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眼见着两拨人就要打起来,警戒线外的几名战士立刻拉动枪栓,将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。
“都干什么呢!”
一名班长站在高台上,手里的StG-44突击步枪枪口朝天,厉声喝道:“都给老子安静点!
谁敢闹事,直接送禁闭室,关他娘的十五天!”
“禁闭室”三个字一出口,人群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虽然那座所谓的“禁闭室”还没建成,但仅仅是告示上那段关于禁闭室的描述,就足以令这些日军俘虏感到不寒而栗了。
一米高的小石屋。
人钻进去连翻身都难。
没有窗户,伸手不见五指。
每日只提供一碗清水,半个窝头。
关十五天,就算能活着出来,也得丢半条命啊。
更可怕的是,那种黑暗、逼仄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,远比一顿鞭子或者一顿枪托要痛苦一百倍。
日军俘虏们面面相觑,那些原本已经到嘴边的怒骂,在看清了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之后,又被他们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。
可咽回去归咽回去。
愤怒和绝望却不会因为闭上了嘴巴而自动消散。
它们会在人的心里慢慢发酵,会变成一种比恐惧更可怕的东西。
“这不公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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