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道口派出所门口已经炸了锅。
“我操。”那人刚念完,就有人爆了粗口,“真的假的?”
“这也太……”
“不可能吧,李玉山可是局长?”
“局长怎么了?
局长就不是人了?”
“就是,这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表面上道貌岸然,实际上私底下玩的比谁都花。”
一个年轻人皱着眉,明显不太相信:“这也太离谱了吧?
这周向前一个派出所的小公安,他能知道局长的私事?
他算老几啊?
我看就是纯粹瞎编。”
“瞎编?”旁边有人指着大字报下面那张调令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这调令上盖的章总不能也是假的吧?
东城分局的大红印,你瞪大眼睛看看。
不管你们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。”
“对。”有人立刻接话,“这些人表面上人模狗样,仁义道德。
咱们连饭都吃不饱,人家天天还有精力玩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别争了。”有人打断他们,“争屎吃啊,这上面下面还有内容呢!
往下念,往下念!”
“对对对!
别漏了!”
念的人清了清嗓子:“赵建国昨天突发心肌梗塞,说是因为工作累的,实际上是因为在会议室里……”
“不可能吧?
这更扯淡了。
我坚决不信。
赵建国以前当派出所所长的时候,我见过,看着是个挺正派的人。
再说了,他们即使再怎么样,也不可能在会议室里……”
“正派?
反派能写在脸上?”另一个人嗤了一声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你看着正派的人,背地里不定什么样呢。”
“你们可别瞎说啊。”一个年纪大些的人皱着眉头,语气严肃,“这种事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讲,万一人家是清白的呢?
咱们不能人云亦云,毁人清白。”
“清白?
那调令的事你怎么解释?
真调令和假开除通知就相错几米远,你告诉我哪个是真的?”
“调令的事可能是真的,但不代表大字报上写的其他事也是真的啊。
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那小周现在都上吊快死了,他用得着编这种瞎话吗?
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“说不定是被人逼着写的呢。”那个年纪大些的人还是不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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