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一脚踹在刘海中肚子上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李春花赶紧跑过来扶刘海中。
后院的人越聚越多。
倒座房的、前院的、中院的,苏铭砸阎埠贵家的时候他们就听见了,跟着苏铭一路过来,这会儿都站在后院围着苏铭,七嘴八舌地指责。
“苏铭,你这人怎么这样?
好好的砸人家玻璃干啥?”
“赔钱!
必须赔钱!”
“就是,我家那玻璃好几块钱呢,你说砸就砸了?”
苏铭提着顶门杠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“怎么?
有谁不服吗?”
没人接话。
苏铭又说:“老子今天心情不好,砸你们玻璃怎么了?
砸你们玻璃那是看得起你们,我怎么没去砸别的院子玻璃?”
这话一说,那些妇女们更生气了。
“这什么道理?
砸人玻璃还是看得起人?”
“苏铭你太过分了吧?
我家跟你无冤无仇的!”
“赔钱!
砸了就得赔!”
苏铭听到这话,直接开骂:
“你们他妈都忘了你们男人做了啥事儿是吧?”
“下次再给那三个老逼登,还有老聋子当狗,记得好好想想结果。”
“至于赔钱?”苏铭冷笑,“老子没有。
交道口张会义不是说过了吗?
砸玻璃只是民事纠纷,他们不管。
你们要是不爽,就去法院告我。”
说完,苏铭转身就走。
他还要去砸中院和倒座房。
他走了之后,有的人跟着走了,但后院的住户没有走。
站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憋屈,从憋屈变成了无奈,从无奈变成了不甘心。
有个女人蹲下来,没有这么欺负人的。
她家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,男人工资不高,三个孩子要吃饭,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
现在窗户被砸了,一块玻璃要好几毛钱,换一扇窗户的玻璃得好几块。
关键还要工业票。
这笔钱从哪里出?
她越想越委屈,蹲在地上哭出了声。
旁边有人劝她:“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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