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小人脸色铁青，咬着牙：“那也不行！

我要是这样，我还怎么对得起听澜？”

白衣小人“哈哈”笑了一声，笑得极其欠揍，语气更加不屑：

“那你想你丈母娘就对得起听澜了？”

“我他妈捶死你，你信不信？”黑衣小人暴跳如雷，指着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，“那只是我看到了想一想而已！

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！”

白衣小人没有理会他的这句话，他的声音愈发蛊惑：

“你脑子里的事情我都知道。

装什么装？

快吧，快吧，我知道的。

你又不用负责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。

反正她也活不过今晚。”

“你闭嘴！”

“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你有。”

两个小人在苏铭的脑子里吵得不可开交。

一个用**当武器，一个用道德当盾牌。

可**的武器总是能找到盾牌的缝隙，道德的盾牌却挡不住每一刀。

最后白衣小人搂着黑衣小人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装了。

就这一次，过了今天，你继续做你的正人君子。”

苏铭看着躺在床上、因为兴奋而胸口剧烈起伏着的杨晓燕。

她的眼睛又红又湿，正瞪着他。

沉默了两秒后，苏铭开口了。

语气很淡定：

“我觉得直接杀了你，实在是有些太残忍了。

毕竟刚才我还给了杨致远两个选择。”

杨晓燕不知道苏铭又搞什么鬼，她没说话。

苏铭看了看她盖在身上的大红喜被。

“所以我也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“第一，我直接杀了你，保证不会有任何痛苦，你甚至都感觉不到。”

“第二，”

他看着杨晓燕那张漂亮的脸蛋，稍微顿了顿，嘴唇微动：

“曹思。”

杨晓燕彻底愣住了。

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，表情从茫然到惊愕。

她刚才喊出那句话的时候，可不是在提要求。

然而此时，当苏铭给出她两个选择的时候，她又再次想到了自己的遗憾。

良久，既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在乎的东西了，那……

杨晓燕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“哪种不疼？”

苏铭没有笑，他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。

“第一种肯定不疼。

第二种，一开始会疼。

然后会……”

杨晓燕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。

从脖子往上烧。

过了几秒后，她才闭上眼睛，小声说道：

“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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