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槐没有看她,“其他的事和你没关系,军政大事不可告诉外人。
我让人安排船,你跟回京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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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春的眼神有些迷茫,她还记得从前钱槐在贾环身后,看见她时低三下气的模样,与现在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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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怎么能变化的这么大,贾环如此,钱槐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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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钱槐要走,探春上前两步一把抓住钱槐,“好歹你也算是我的兄弟,也不算外人,许久未见,你变化这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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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春本想从钱槐口中套出一些话来,她就这么回去算是怎么一回事。
是朝廷早就做好准备打仗,还是突发奇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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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槐不动声色抽出胳膊,向后退了一步,“我和舅舅赵国基都是跟在三爷身后伺候的,担不起三姑娘这声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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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春是在赵国基死后,她和赵姨娘与贾环争吵后,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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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她情绪上头,说出那句她舅舅才升了九省都检点,才不是什么赵国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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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实也确实如此,如今叫他一声兄弟,也只是为了和他拉近距离,她孤身在外,遇到个认识的人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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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槐态度不卑不亢,但确实并无任何嘲讽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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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虽然不再是奴籍,也有了前程,当了官,但从前毕竟是荣国府的奴才,和三姑娘的地位千差万别,确实当不得一句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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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侯府的千金,再怎么也不会和下人的孩子青梅竹马,身份匹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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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说迎春,老太太一开始不大了解孙绍祖的为人,觉得他配不上迎春,也只是因为家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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