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锦正在那儿哀嚎呢，就感觉眼眶里多出个什么玩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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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移开放在眼前的双手，试探性的睁开眼睛，然后发现自己能看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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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浅上下打量着她，“这是夜华的眼睛，感觉怎么样？

夜华的修为颇高，想必你用着也十分舒适，你爱慕夜华千万年，如今有了这份羁绊，高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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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锦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浅，蠕动着嘴，“你……你为何要如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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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她在弱小时被人害到那种地步，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害她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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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是看在你家人全部战死，而你又被天族教成如今这副……嗯……孱弱，无能且愚蠢的的份上。

你如此爱慕夜华，想必是教养你的乐胥，时常在你耳边叮咛，嘱咐，让你的世界就只有夜华这个名字吧。

我瞧那乐胥也没教你什么，只教了那些凡间宫斗宅斗的肮脏手段，也不知今日过后，天君那小心眼的会不会迁怒于你，到时候除了素锦一族的旧部，还有人替你说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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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锦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了一样，自己刚来天族的时候才五百岁，只比现在的阿离大一些，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很可爱的，不像是现在手段这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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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去的事情就算了，若是你再敢冒犯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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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，素锦就抢答了，“没有下次了，绝对没有了，素锦今后一定改过自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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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过自新是不可能的，下次害人得挑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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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白浅不是素素，就算她想玩手段也不敢像从前欺负素素那样，何况白浅和夜华也没了婚约，对自己没了威胁，自己也没必要再找她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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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浅离开后，素锦一路小跑到夜华的寝殿，夜华坐在床榻上，穿着白色寝衣，披着一脑袋黝黑顺畅的长头发，鬼气森森的，还像个小媳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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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着眼睛，从眼眶中流出来的鲜血还没擦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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