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盈被问得烦躁,嚷嚷道:“我说了没事就没事。”
“最多把她那个拉架的闺中密友碰伤了,万宝珠毫发无损。”
闺中密友四字引起裴元朔注意,猜到几分又不确定,“哪个密友?”
儿子这一问让江盈好笑,意味深沉看了眼他下身,又移回他脸上,“自然是那个。”
她怪异语气拉着长调,裴元朔便知自己猜对了。
裴衡山看得云里雾里,“你们娘儿俩打什么哑谜?”
江盈仰头望着屋顶,不予理会,裴元朔则垂着眸子,一声不吭。
娘俩儿谁也不说话,裴衡山哼了声,阔步走出屋子。
“她伤的重吗?”
江盈一句不重,漫不经心道:“蹭破点皮,死不了。”
裴元朔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,转身离开房间。
兰若处理好伤口,正在房间休息,忽听管事来报府外有人要见她。
对方没告知身份,兰若心有奇怪。
门外停着辆奢华车架,一名小厮装扮的仆从候在车旁,见到兰若出来,快步上前将一药罐塞给她。
“这金疮药效果奇佳,是我们主子给姑娘的,姑娘收下。”
兰若问他主子是何人,小厮却不答,退身回到马车上。
“我知道了,是严太师吧,麻烦小哥替我谢过大人。”
她朝马车方向拜一礼,目送对方离去。
“什么严太师,是小爷我!”
带着不满的男子声自车内传出,帘子掀开,年轻男子纵身跳下。
少年一身绛紫色锦袍,张扬华丽,那飞扬跋扈的气质,除了是裴元朔还能是谁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少女防备之态,看得裴元朔分外不爽。
“这是什么眼神?”
“我是强盗吗?
是贼寇吗?
犯得着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兰若盯着他不语,裴元朔也不废话,扯出她右臂拉开衣袖,果然那手臂上缠着厚厚绷带。
“你做什么?”
不理会兰若挣扎,裴元朔三两下将那绷带扯开。
白皙手臂上一道骇人伤口,从手腕划至手肘,深的地方翻出皮肉,在纤弱手臂上狰狞骇目。
裴元朔自嘲而笑,这就是母亲说的蹭破点皮?
果真不能信她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,快放开!”
兰若几次试图抽回手臂,却被对方死死攥着。
裴元朔拿过她手中药瓶,用牙咬开瓶塞,对着伤口洒下药末。
“已经用过药了。”
“你用是你的事,这是我用的药。”
裴元朔动作幅度太大,一部分药末被寒风吹起,纷纷扬扬吹在空气里。
抬头时,就看见兰若被扑了一脸药沫的脸,顿时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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