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许的人在附近几条街都转了一圈,没找着。”
何耐曹站直身子,看着窗外。
“连续三天准时出现,第四天缺了。”何耐曹念叨了一句。
“是啊,这事透着邪乎。”贾狱长说,“老许那边也拿不准,让我赶紧过来问问你,这网还收不收?
老许的意思是,要不直接去陈鹤林住的地方把人按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不能收。”何耐曹转过头,“现在收网,连条小鱼都捞不着。
去他住的地方按人?
那更是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这是啥意思?”贾狱长问。
何耐曹竖起两根手指:“两种可能。”
贾狱长盯着他的手。
“第一,他们在换策略。”何耐曹放下第一根手指,“前三天的试探结束了。
他们把陈鹤林摆在明面上,就是为了看看咱们的反应。
现在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结果,陈鹤林这颗棋子暂时不需要再出现了。”
“想要的结果?”贾狱长皱眉,“咱们啥也没干啊。”
“啥也没干,也是一种结果。”何耐曹说,“说明咱们沉得住气,或者说明咱们根本没盯上他。
对方心里有底了,准备换下一步棋。”
贾狱长点头:“有道理。
那第二种呢?”
“第二种,对方在确认咱们有没有布控。”何耐曹放下第二根手指,“连续三天的规律,突然打断。
他们躲在暗处,看咱们的反应有没有变化。”
何耐曹盯着贾狱长的眼睛:“如果咱们的人在他缺席那天,做了任何调整动作。
比如换人、比如靠近茶馆打听、比如撤走。
那就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对方,咱们一直在盯。”
贾狱长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咱们的人动了没有?”何耐曹语气加重。
贾狱长迎着他的目光,回答得很稳:“没动。”
何耐曹没说话,等着下文。
“我提前交代过老许。”贾狱长解释,“不管陈鹤林来不来,不管茶馆周围有什么动静,咱们的人就钉死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他不来,咱们就原地不动,什么都不变。
到点下班,该干嘛干嘛。
老许的人在摊子上坐到四点,喝了三壶高碎,才结账走人。”
何耐曹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他没表现出来,只是微微点了个头:“好。
继续保持。”
“那接下来咋办?”贾狱长问,“就这么干耗着?
老许那边的人熬得挺难受,这大冷天的,天天在外头冻着。”
“不能干耗。”何耐曹说,“把外围再拉远一层。”
“拉远?”
“对。”何耐曹比划了一下,“之前是盯茶馆,现在茶馆不用盯那么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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