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阴阳怪气的国子监学子,听得孟学海说他们是手下败将,如同揭了他们的疤。
去年时,格物书院的学子,与国子监学子斗诗,格物书院完胜。
国子监的学子文的没斗过,仗着人多势众,将格物书院的学子打了。
结果惹来丰邑侯姜远打上国子监来,先以文采压制,再以武力讲道理,将他们打得鼻青脸肿。
不管来文的还是来武的,格物书院都赢了,国子监的学子可不就是手下败将了么。
“嘿!
本公子有说错么,今儿可不是比诗斗狠,考的是治国经略之道,尔等有几个举人,有几个秀才?”
“举人?
秀才?
何兄,你太看得起他们了,他们有个童生功名就已顶天了。”
那几个国子监的学子放声嘲笑,他们断定今日格物书院的人,不敢在这里动手打人。
孟学海顿时被噎住,他自己倒是秀才,但许多同窗不是。
“尔等休得张狂,进得考场再分胜负!”
孟学海身旁的许洄,阴沉着脸:
“尔等自负嘲笑他人,圣贤书白读了。”
“嘲笑你们又如何?
若不是陛下特赐,你们无功名能来此地么?
也就是当今天子仁慈,怕尔等一辈子考不上举人,进不了这会试,才特许让你们来瞧瞧,你们还当真了。”
国子监的学子这话一出,又引得众多学子的目光看来。
当他们知晓,这些格物书院的学子,许多连秀才都不是,也能与他们一起参加会试时,顿时议论纷纷。
许多学子指着格物书院的学子,指指点点。
这使得格物书院的学子们,脸色极为难看。
秦辉摇着折扇走出队列,笑呵呵的说道:
“大家同为学子,同来会考,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
我等虽然无功名,但陛下恩赐了我等监生之名,我等来会试符合律法。
尔等嘲笑我等,是在嘲笑陛下之英明么?”
“你…”
那几个国子监的学子,顿时不敢吭气了,这么大个罪担不起啊。
秦辉笑道:“我等虽只浅学得几年,但也自认比那些买来功名的酒囊饭袋稍强的。
若不信,咱们考场见真章。”
一个国子监学子,听得秦辉指桑骂槐,顿时大怒:
“你说谁的功名是买来的,你敢胡言?
!”
秦辉折笑脸突然一收,指着那学子骂道:
“姓何的!
当本公子不认识你么!
你那功名就是买的!
你小子,去年去格物书院报考,清风先生问你何谓‘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’,你特么的怎么答的?
!”
那何姓学子闻言脸色一变,梗着脖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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