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怎么答的!”
许洄也想起这事来,他倒是没见过这人,因为去年去格物书院报考的人太多了。
但这何姓学子答的,却成为格物书院的经典笑话。
那青风先生,每次授业时,若见得有学子开小差,便会拿这事来举例劝戒,莫像那谁谁一样不学无术。
许洄哈哈笑道:
“哦…原来你就是答‘那叫新的太惨了’之人啊,久仰大名!”
格物书院的学子,也齐齐抱拳:“原来是你啊,久仰久仰,幸会幸会。”
何姓学子的脸都绿了,他也没想到这事过了一年多了,还有人记着。
众多外地来赶考的学子,听得这些话,连忙离何姓学子远了点。
这玩意不学无术,与他挨得太近,恐是沾了霉气。
“嗡…”
一声闷响响起,国子监的大门缓缓打开,姜守业与秦贤唯领着众多考官,从门内缓步而出。
众多学子顿时安静下来,全皆紧张起来。
“众位学子,今日乃我大周春闱之始,本司徒与吏部侍郎秦大人,以及众多大人,奉天子诏令,持掌大考。”
姜守业浑厚的声音不急不缓:
“天子开春闱,为朝庭择良才,各位学子要尽其各自所学应之,万勿怠慢,勿负皇恩!
本司徒先预祝尔等高中,金榜题名!”
一众学子齐齐作揖:“谢陛下鸿恩,谢司徒大人祝愿。”
秦贤唯咳嗽一声:
“考场规矩,尔等应该都是知晓的,也不多言!
但今日,凡入场递交文引的考生,若有作弊舞弊者,一经查处,革其所有功名绝不辜息!
若谁人自忖还需沉淀的,现在可自行离去,多念几年书再来。
若是一会儿搜检被查出来有夹带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!”
这话一出,上千学子顿时炸了锅,议论纷纷。
有拍手叫好的,也有脸成苦瓜之色的。
特别是心里有小九九的门阀士族子弟,更是惨嚎一片。
今年怎的就与去年不一样了?
他们也不想想,去年的春闱是怎么被废黜的,不就是因为舞弊案么。
今年只会更严,赵祈佑怎会在一个地方跌两次。
当然,许多有小心思的人也不太在意,春闱防作弊这是规矩。
但搜查出夹带私货的就革除所有功名,这有些夸张了,八成也当不得真。
再说规矩是人定的,也是人执行的,把执行规矩的人搞定不就行了。
许多门阀士族子弟,不约而同的掏出一张银票来折好,压在文引之下。
以往,这招以银开道,不要太好使,今儿也定好使。
大家伙收拾好后,互相默契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
但并非所有藏了小心思的人都这么干,有些脑子灵的,已将身上夹带的小抄拿出来悄悄扔了。
这些人的家中长辈,早在开考前数日,就已找上了考官们的府中。
打着拜访的名义,准备送送礼,打点一下关系。
但谁知所有考官都不约而同的闭门谢客,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此时秦贤唯既然敢说这个话,他们猜测,里面定然有圣旨在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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