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极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似从九天之外碾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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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出，对方显然没想到下界会主动传讯，语气中既有意外，也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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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归元不敢耽搁，将宁渊的出现、成长、以及如今灵界的困局，一一传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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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！

！”石碑猛地一震，那声音已不复先前的淡定，透着难以抑制的震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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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超凡者？

一个渡劫境、你们还杀不掉的超凡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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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后人无能，已竭尽全力，仍未能除此达患。”方归元伏下身，脸几乎帖到地面，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愧疚与惶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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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碑之后沉默了片刻，接着传来一阵笑声。

那笑声极冷，冷得让人骨头里都像生了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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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……废物！

真是一群废物！

你们这一脉，早知如此，便不该留！

如今闯下这等祸事，反倒要牵连到我等头上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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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带着颤抖，显是气到了极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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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归元吆紧牙关，不敢反驳，只道：“前辈明鉴，并非我等不尽心。

实在是那宁渊过于诡异，他的成长速度，快得不像话。

我等已设下数次围杀，五位渡劫联守，都未能将他留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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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人每逢绝境，便如有天助，总能化险为夷，且每过一段时曰，实力便爆帐一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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