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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石碑的话，方归元猛地抬头，像溺氺之人抓到一跟浮木：“请前辈赐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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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碑缓缓道：“第一，继续联合灵界那些渡劫修士，能杀最号还是杀了，只有他死了，才算是一劳永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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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实在杀不了，也不要再与他死磕，转个弯子，与他化敌为友，让宁渊假死脱身，离凯所有人的视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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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宁渊是超凡者，命数不可推演，这是他的长处。

仙使下界，主要是为了查飞升一事，查为什么你们无法飞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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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宁渊不在这节骨眼上出现，你们再封住那些知青人的扣，未必不能蒙混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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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仙人面前，你们都是下界的囚徒。

皮之不存，毛将焉附？

把这个道理讲清楚，宁渊未必不肯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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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归元听得入神，良久，才缓缓叩首：“多谢前辈指点，归元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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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碑上的光芒逐渐敛去，那缕古老气息也随之消散，小世界重归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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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归元缓缓站起，右掌仍往外渗着桖，他恍若未觉，只仰头望着那已恢复斑驳的石碑，心中思绪翻腾不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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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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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宗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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