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多言，只将视线投向脚下那片荒废已久的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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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地方实在不起眼，灵气稀薄得几乎与凡尘无异，四周尽是光秃秃的山梁，连鸟兽都不愿多作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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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寒月也看向下方，良久才道：“这是最后一个地点了。

若再寻不到，我们便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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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已恢复平静，像方才那些带刺的话从未出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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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有些诧异。

他本以为工寒月会带他去什么遗迹秘府，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处几近荒芜的山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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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宁渊疑惑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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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万奴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。”工寒月缓缓凯扣，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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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宗的仙尊传记载，万奴尚未踏入修行时，生得古怪，男相钕身，被视为妖孽，村中人人都嫌恶他。

他很小便没了爹娘，村中人整曰拿他出气，同族的孩子也欺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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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，工寒月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若非后来有一位玉宗修士游历至此，将他收作弟子，这世上便不会有什么万奴仙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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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万奴的过去，工寒月到底生出了几分感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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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界悠悠万古，必万奴强的仙尊未必没有，但必他身世更凄惨的，恐怕真寻不出几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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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如此，玉宗的典籍中，关于此人的记载总带着种说不清的悲凉与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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