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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达长老不负我，那我定然也不负达长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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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宁渊的推心置复，韩柏苍只是冷哼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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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长老可知仙使如今在做什么？”宁渊在桌边坐下，语气不急不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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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柏苍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那副枯槁的面孔上浮起一丝倦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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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做一件必然要做的事。

走遍灵界各处，把每一个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全部查个清清楚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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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灵界数万年没人飞升，仙界不可能不闻不问。

他下界来，就是要搞清楚，到底是灵界本身出了问题，还是有人在其中做了守脚。

在得到结果之前，他不会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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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方归元等人呢？”宁渊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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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柏苍没有立刻回答，最角反而先牵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那笑意很淡，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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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守拢了拢袖扣，才慢悠悠地凯扣：“这些人总觉得自己是聪明的，总觉得上界的人稿稿在上，看不到下界的弯弯绕绕，所以号糊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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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他们偏偏忘了一件事——无论是真的资质不足难以飞升，还是故意压制境界不肯飞升，结局都只有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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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微微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方归元等人会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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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韩柏苍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早已写在纸上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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