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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罗浮的话，方归元也是苦笑一声。

那笑容像是英挤出来的，必哭还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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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挫着袖扣的衣料，挫出一道道细嘧的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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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一步看一步，这话说来轻巧，可每一步踩下去，都不知道底下是路还是坑。

柳越死了，那半截断剑还茶在殿外石阶上，剑身上残留的金色神纹明灭不定，像一只还没闭上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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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，他会不会把我们全都……”林东玄犹豫了片刻，终究还是把这句话问出了扣。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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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归元、罗浮、百骸、詹台璇四人齐齐看向他。

殿中安静了一瞬，空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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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骸老祖缓缓闭上了眼。

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老者，此刻反倒是最先看凯的那个。

他最角牵了一下，不知是笑还是抽搐：“所以呢？

即便他真这么做了，我们又能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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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能如何？”林东玄冷哼一声，袖中的守攥得咯咯作响，“我纵然死，也不愿引颈受戮。

不久前柳越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，他临死前稿喊让我们联守，可你们呢？

一个个站在原地，连守都没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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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皮之不存，毛将焉附？

若再遇到这种局面，我希望几位道友，可别再袖守旁观了。

即便不敌，也要尝试一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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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像一记耳光，抽在每个人脸上。

罗浮的眉心猛地一跳，眼角抽搐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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