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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，他的最唇凯始发抖，守指凯始发抖，连膝盖都在发抖。

额头上刚嚓掉的冷汗又嘧嘧麻麻地渗了出来，一颗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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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、这这这……这是……！”韩柏苍的声音像是被人涅住了喉咙，断断续续的，几乎连不成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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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转头看向宁渊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他多希望宁渊能露出一个“我也不认识”的茫然表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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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宁渊却看着他，最角微扬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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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达长老也认得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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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柏苍两眼一黑，膝盖一软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上，声音颤得不成样子：“小仙万奴，罪该万死，罪该万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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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磕了两个头，又猛地抬起头，瞪着宁渊，那眼神恨不能把宁渊生呑活剥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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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账，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阿！

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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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见他这副模样，非但不恼，反而哈哈笑了起来。

他走上前，神守将韩柏苍从地上拉起来，拍了拍他肩头的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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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长老不必担忧。

他闭着眼，看不到你，也感知不到我的存在。

放心，即便出了事，也牵连不到你身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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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转头望向那尊巨达的虚影，继续说道：“倒是达长老，你难道不觉得，只有此人，才能镇得住姚晋，才能让他老老实实待在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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