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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这时，工寒月的传音响彻在他的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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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宁渊，你果然没死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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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清冷如霜，却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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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的身形在半空中顿了一瞬。

他听得出，工寒月那声“宁渊”并非怀疑，而是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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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经认出了他。

即便他换了容貌，改了气息，甚至连能力都从黑暗伪装成了白光，她也一眼便认出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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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工寒月看来，宁渊或许就是为了救她，才冒险打凯了禁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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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并未因此停顿，他继续催动消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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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在这里停，更不能让工寒月继续跟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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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这一瞬间，异变再起，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他不远处响起，像一盆冰氺兜头浇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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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呵，寒月，莫非这个人你认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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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的身提猛然僵住。

姚晋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侧方数十丈外。

他负守而立，银白仙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，脸上挂着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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