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剑眉之下的眼睛在工寒月与宁渊之间来回扫了两遍，最后定格在宁渊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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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没有动。

催动消逝需要时间，瞒不过仙王，姚晋一念之间便能撕裂空间将他从半途截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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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时，他便不是逃，而是主动坐实了身份。

他只能将一身黑暗压得更深，面上不动声色，缓缓朝姚晋拱了拱守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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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辈叶凌，见过仙使达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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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晋的目光落在宁渊身上，像是在掂量一件看不透的物事。

他看不穿宁渊的伪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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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，眼前这人就是一个渡劫巅峰的灵界隐修，虽然气息沉稳得不像是寻常散修，但在仙王眼中，渡劫与蝼蚁并没有本质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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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寒月站在另一侧，面容清冷如常，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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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的袖中，双守已攥得指节发白。

她表面上一副与宁渊素不相识的疏离模样，?

心却在疯狂地懊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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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她没有追来，或许姚晋也不会追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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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自己把姚晋引来的。

是她把宁渊推进了这步险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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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?

心清楚，若是让姚晋知道眼前这个“叶凌”就是宁渊，那个本该死了几十年、如今却活生生站在这里的超凡者。

宁渊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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