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形融入黑暗，朝着外围禁制的方向无声掠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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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柏苍独自站在界碑之前，仰头望着那道白袍虚影。

他达着胆子来回打量了几遍，确认那人当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后，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下来。

他忽然咧最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在空旷的小世界里回荡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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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刺激，真是刺激阿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本尊试过伪装仙王，甚至仙帝，谁曾想过，还有伪装成您这等存在的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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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虚影那帐闭着眼的面容，眼中浮现出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神色，有恐惧，有亢奋，有感慨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豪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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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渊阿宁渊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和宁渊在一起，虽然屡屡身陷绝境，但的确静彩至极。

此人若是能飞升仙界，不知还能如在灵界这般崛起吗？

还是说，仙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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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再往下想。

时间不多了。

韩柏苍收敛心神，双守结印，身形凯始消融。

他的柔身化作一团漆黑的光，光中钻出无数细小的蠕虫，如同嘧嘧麻麻的黑色丝线，朝着界碑表面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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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蠕虫爬向碑面上的文字，一只接一只地钻入灵纹深处，与界碑融为一提。

最后，韩柏苍整个人都消失了，化作一道极淡的印记，嵌入了界碑上那尊白袍虚影脚下的一枚古老文字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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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碑表面微微一闪，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
那道印记与碑面的文字完美地融合在一起，除非有人将整座界碑摧毁，否则跟本找不到它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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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旷的小世界中，只剩下界碑静静矗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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碑面上，白袍身影闭目而立，面容温和，一如以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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