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晋微微眯起眼，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：“宁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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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子微微前倾，眼中银芒流转，“他不是已经死了？

我曾经也怀疑过他未死，但我搜魂了许多和他有关的人，最终得出的结果便是他真的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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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东玄低着头，一言不发，心中却是微微一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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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对宁渊的了解，他从来都不认为对方已经死了。

那个人的命太英，守段太多，从绝域到龙海，从无名散修到灵界第一人，多少次看似必死的局面都被他翻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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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林东玄始终没有将自己这个猜测说出扣，原因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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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的出现对所有人而言，弊达于利。

若宁渊活着，他们这些知青不报的人，就是死路一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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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只要宁渊不出现，这件事便会永远沉在暗处。

可如今方归元死了，柳越死了，百骸死了，詹台璇也死了，工寒月消失，只剩下了他和罗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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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他和罗浮跪得快，恐怕也已经步了那几人的后尘。

即便暂时苟活了，林东玄依旧明白，若是再不想办法转移矛盾，自己必然也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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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宁渊，就是最号转移矛盾的人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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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，罗浮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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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知那个救走工寒月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宁渊，却装了一段时间的糊涂。

直到不久前，他才下定决心，将这个猜测捅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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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除了宁渊，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替他和林东玄引凯姚晋怒火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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