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慕灵雪的话，宁渊缓缓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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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觉得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人是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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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灵雪点了点头，却又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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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无法确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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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在这个时代中，我目前找不到比你更强，晋升速度更快的超凡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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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。” 夏梦有些疑惑的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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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照你说的，岂不是每一个时代的超凡者都是相同的晋升方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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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 慕灵雪看向了夏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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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融合灵种踏入超凡，以道树为根本向上晋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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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普通人唯一的路，从未变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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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如文明的进化一样，无论重来多少次，剩下的人都会再走一遍来时的路，一切早已注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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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梦抿了抿唇，她此刻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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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看来，如果眼前的女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，那么自己就仿佛生活在一个早就被设计好的世界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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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和花花草草一样，历经春夏秋冬，结果却是一直都没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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