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宁渊的回答，刘易一愣，随后他眼中的复杂之色更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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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了点头，刘易轻叹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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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当某个人无人可制时，那他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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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你第一次突破四阶，第一次向我提议说要反攻异族，将异族从华夏消灭驱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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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率先担心的不是能不能赢，而是担心异族消失后你会不会反，会不会推翻现有的一切制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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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时用命向老大担保你不会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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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问我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，我会怎么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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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自己会拉着你一起去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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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最后，刘易直直盯着宁渊，脸上的神色极为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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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，宁渊忽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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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也挺敢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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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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