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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见到自己爷爷如此模样的沈长安内心惊慌，他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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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岳咬牙出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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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世界上连一个五阶超凡者都没有，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世界上就连四阶超凡者也不过百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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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距离超凡时代开启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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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久了，即便是左倾月也没有突破到五阶，她停留在四阶已经一百多年了！

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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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

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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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安浑身颤抖，身为普通人的他根本不理解自己爷爷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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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儿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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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岳长长呼出一口气，随后神色忽然有些落寞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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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渊独揽大权，严禁超凡者私下获取灵物，只能凭借贡献换取，但现在和平年代哪里来的贡献可以大量换取灵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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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们根本得不到足够的灵物去突破，只能凭借自身的积累缓慢提升实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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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爷爷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突破五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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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，沈长安陷入了沉默，他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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