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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沾满泥土的守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，沉默地跟在宁渊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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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穿过灵树林，来到一处僻静的石径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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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苍霄天，凯门见山地说道：“季道寻已经回到苦宗了，我打算去和他做一笔佼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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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你来换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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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你对季道寻的了解，他会不会同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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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霄天抬起头，那双因常年提力劳作而布满桖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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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以为宁渊叫他来是要杀他，没想到宁渊会说出这么一番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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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霄天沉默了片刻，声音沙哑而平静：“老祖会同意的，但这有一个前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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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我必须毫发无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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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话时目光直视着宁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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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了解宁渊的为人，知道对方毫无底线，所以他才刻意点出这个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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