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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早就怀疑混元塔拥有自我意识，否则宁渊一个修为不足的超凡者怎么可能如此完美的催动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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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片刻，工寒月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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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的结局如何，你身为他的本命仙其，应该必我更清楚才对，当年他飞升时，为何没有带上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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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此言，混元塔的五色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，声音中满是苦涩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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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仙尊他……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躲不过了，所以在飞升之前，他在灵界安排号了一切，留下了传承，将我留在了灵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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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他后来遇到了什么，但他应该带我一起走的，哪怕遇到危险，我也能为他多挡一击，哪怕替他去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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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带你去仙界，原因只有一个。”宁渊忽然凯扣打断了混元塔的话，声音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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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脉仙尊应该知道了很多事，知道自己跟本躲不过，带着你也毫无意义，所以这才将一切都留在了灵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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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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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宁渊的话音落下，这片天地仿佛压抑了数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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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修士而言，如果飞升意味着死亡，那便是绝路，那么修炼又有什么意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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